黑暗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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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寧願相信,人生中的諸多不順,只是因為最適合你的那條路尚未出現。人最終要走上一條由自我意志與絕對自由所鋪展開來的道路。那種意志與自由的奔放,或許你一時未能覺察,卻能感受到他與周遭零零碎碎的摩擦跟衝突。摩擦越劇烈,你越是痛苦;但當痛苦到了一定程度,你會感到喜悅,並在巨大的痛苦與喜悅的交織中,你明白你勢必得改變環境,環境與你不再匹配。你開始信仰:真正推動這個世界前進的,不是慾望,而是苦痛,唯有超脫這些苦痛,方可體悟真正的人生樂趣,達到真實的目標。

 

但在那之前,你會不斷地碰壁,不知道前進、甚至後退與轉彎的方向,你很怕自己被什麼抓住,使你終究陷溺於痛苦的折磨與枷鎖中,類似古老的刑具「小自在」那般,使你站也站不直,坐也坐不下。不斷地打轉,你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然而,當你停下來,你才能真正找到你、成為你、突破你,那時你才能從心體悟:一切曲折、波動與糾結,都是自我意志與終極命運的對抗和揀選。

 

這幾日因為很多事情,所有與人的相處—不論那些是否快樂抑或造成無比困擾和夢魘,開始慢慢體會追求學業和學問的快樂,經營社群的嶄新想法、出自動漫的啟發與怠惰感引發的絕對改革,今天我終於能回憶一些事情了;儘管想想,那些事情並沒有真的讓我那麼不快樂,只是我希求過多、信賴太重,想太多與過意不去,使得它看起來無比嚴重。

 

但它們真的那麼嚴重嗎?不,我想,只是我太嚴肅了,我不夠超然於這些事外,我清楚我在應對進退上的口吻和態度,但仍不是終焉之我。此刻的我在改變昔日的我,將來的我也會改變今日之我,一個又一個我在時間的軸線上不斷地自我否定,卻又自我生成。我只能用現在的、此刻的、今日的、唯一的口吻,草述下這一切,這些隱藏在龐大競賽與金錢、時間投資的競賽背後,黑暗的一半。

 

然後,我或許會對我自己說:你看,你自己,或說是我自己,就是這麼成為現今的自我的。那些殺不死你的,使你更加強壯跟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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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觀參加競賽至今,我認為有兩件事情深遠地影響整個團隊如何運作,以及團隊成員對我的觀感;這兩大事件其實嚴格來說,很有可能已經發生四年以上,問題卻長期被遮蔽,也凸顯典型學術界的黑暗面一隅;且讓我以匿名的方式,試圖釐清我的想法、衝突、各方說法與暫時的結果。

 

我始終堅信:人們有義務和責任,理解這生存環境的全貌,以及這個社會如何運作;當質疑出現—或者我們稱之為「懷疑鍊」形成時,我們唯有透過破除這些疑問,去切斷無謂的、束縛我們思想和情緒的勞鍊。然而,我在這段期間所遇到的幾件事情,卻恰好面臨了「懷疑鍊」的建構。事情是這麼發生的,一切都圍繞在我所參與的「這場競賽」(因為這場競賽仍在進行,但我認為我有絕對義務在這個時間點寫出來,因為若非此刻,不會有人在乎,也不會有人想提出來討論,這場競賽背後的意義與價值,又是否被人檢討?當全球性、高度學術性與創新性的競賽,淪為氾濫的簡報比賽,是否我們其實太自以為是,以為我們能做到太多事情,真的能在一個夏天、幾個月,甚至一個學年,改變世界、解決某個重大問題?我現在慢慢覺得,這個答案是不可能的,唯有那些持續下去的人,才有可能為這顆星球帶來某種轉變。然而,那再也不關我的事了。)

 

大約三年前,代號 V 教授之人,開始介入敝校參賽團隊的運作。這似乎有點曖昧,畢竟早在多年前,敝校就開始參與這場競賽就了,何必等到四年前才介入?這些作法又可能帶來什麼好處?

 

嚴格說起來,是 V 的國中小孩 W 開始參與,而且這一待就是多年—直到去年(也從國中生變成高中生),這三年來陸續以「敝校的團隊成員」的身分參加比賽,共享這幾年來取得金牌的殊榮,甚至也在去年參與的聯合隊伍,取得耀眼的、名列前茅的大獎賽榮耀。

 

原本我們一直以為:W 真的非常幸運,在這麼小的年紀,有機會和大學生一起學習、了解科學運原理背後作的奧妙,並且站上世界的舞台,擴展視野。V 也是非常「用心」地給予我這個當時尚不成熟的團隊領導人,各種建議,逼得我幾乎在閱讀那些通訊軟體的文字、爭吵以及爭辯時,都很想直接解除安裝手機中的軟件,鼓吹所有人停止使用這款撿角的社群軟體,全面改以電子郵件形式溝通,或者更好用的團隊討論應用程式(這點多時之後,我完全體認是對的,社群軟體用於這些討論完全是缺乏效率和方便性,例如分類、搜尋早期文字等;也許你會認為,通訊軟件的即時性很高,但就我看來,不過是現代人沒有時時接收郵件的習慣罷了。);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那時我僅是天真地以為:如果我一人承擔這些語言轟炸與情緒勒索,能讓團隊其他成員處理更重要事情,那我值得去承受與面對的。

 

「能力越強,責任越大」這世界永遠是這麼要求我們,我們也樂於接受,尤其發現自己其實本領不大,只好做些類似撿棉棒的雜活時。

 

然而,今年七月那時,其他人和我,慢慢意識到多年來的「掛名參賽」形式很不對勁,請注意!這裡使用「掛名」這個字眼其實相當有衝突性和尖銳、惡意;但在我詢問歷年參賽者後,卻發現 W 和其他高中生,似乎參與甚少—換言之,他們獲得相同獎項,卻沒有付出等量抑或依照其能力所分配的勞動量,參賽的正當性很值得商榷。

 

原本意識到這件事情後,我和另位同樣對此學術問題感冒的同學,向我們主要指導教授請教這個令人費解的問題(這位同學同樣是八月的另個事件,唯一支持我的人,團隊成員無不是對此冷漠、不在乎,又或者認為我只是在破壞秩序而已)。選擇不單刀直入、詢問當事人的原因有二:因為交涉之後,V 的拐彎抹角與找藉口的本領令我啞口無言(加上近似於躁鬱症和邊緣性人格症發作的鬼打牆式談話,實在讓人很難與之溝通),我們不認為能從 V 口中得到真相;再者,我們害怕真相本身會傷害指導教授,儘管我們高度相信教授是在不得已之下妥協的。

 

談話結果驗證所有我們的假想,所有我們害怕成為指控、誹謗和污衊的指責,對 V 和 W 來說:都是對的,類「掛名」事件是真的發生,而且持續三年了。當 V 發現我們得知一切、願意試圖與之討論,並找到一些可行的、既可以讓 W 參與也能真實學習的方法後,V 選擇放棄,放棄與我們溝通的機會,選擇以雙雙退出的形式捍衛己之「清白」,拒絕「與我們這些大學生過意不去」。

 

也罷,我從來不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牽扯哪些好處,家長給予的過量的愛,究竟是「愛」或是「害」,我也是困惑了。當類似事情可能發生在我身上—不論是成為 V 或 W 的角色時,我會做出類似的事情嗎?如果是更有影響力、牽扯更龐然學術利益的事情呢?

 

我以為我不會的,因為在這件事情之後,我深深厭惡之;同時迎來八月上旬的交流會,也不得不使我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專心應付另一場讓我與部分成員撕裂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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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原本應該好好享受假期,或者沈浸在實驗室中的我們,也得處理各種雜務。報名交流會的過程並不是順遂,我們與報名方—暫且稱之為 X 大學各有對錯,對於報名費的處理、團隊成員權益的爭取等,我們實在是趨於劣勢,原本想尋求法律途徑解決,卻又不認為有此必要,鬧得多年來雙方的「善意」跟「合作」崩解。但現在想想,他媽的我幹嘛在乎那些?為長遠的未來著想?為將來幾屆的敝校團隊?哈哈,我真是他媽太傻了!

 

真正的衝突是在離開交流會的前一晚,因為主辦方給予的冷氣卡突然沒錢,我抱持無奈的心情前往超商買新冷氣卡(儘管主辦方後來有歸還我餘額,但詢問之後,發現只有我們這間寢室有問題,而且該發兩張冷氣卡卻只發給我一張,實在滿怪異的),遇到其他隊伍的成員在交流一些無關緊要、毫無硬核技能的瑣事,我便忍不住抱怨起冷氣卡的事情,以及行程安排上沒有因應颱風而有所退費處理。大抵就這樣而已,我不認為我有任何不合理的抱怨,我只是把我所體會的、卻無法反映給主辦法的碎唸,轉移給其他有共同感受的人。

 

我所想不到的是,X 大學的 Y 老師,在個人臉書抨擊此事,認為他們辦活動很辛苦,我們這些人的說法非常不好,像是自己國家裡的隊伍在內鬥,完全不懂得體諒。藉由其他共同朋友的截圖,我看到貼文的當下真是非常訝異: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連自由討論一個活動好壞、哪裡值得檢討的空間都沒有了?如果辦活動只是圖個美名,卻不想讓這件事情能有所改善並更完善地延續下去,那又有什麼好認為自己真心為這場競賽付出?一開始活動報名、繳費流程不明,缺乏退費機制、詳細金流明細,遇到突發狀況沒有立即處理、聯繫人員總是在事件多時後才回覆我訊息,都讓我一再質疑:我花錢參與交流會,活動品質何在?

 

很抱歉,我就是個低劣的俗人,不然也不會來這裡寫文章騷擾大家;我在乎敝校替我們支出的費用如何運用,我還沒有寬宏大量、真情至性到願意不顧成本,只在乎收穫多少。

 

交流會後的某幾日,另所團隊公布他們所舉辦的交流會明細,我抱持半嘲諷的心情,留言表示:「做得好,但基於某些原因,我也不多說什麼了XD」,卻看到 Y 老師立刻激烈地回覆,酸言酸語地表示:你行你上。接著,各方人馬試圖安撫,卻讓 Y 老師的火氣完全上來,表示自己和團隊多麼辛苦,(我們)這些人多麼自以為是,也不想想背後有哪些隱藏的行政程序,狠狠地嘲諷:「祝兩隊能順利抱回大獎」。

 

原本我一度考慮刪除留言,後來我打住這個念頭,因為我想見證事情如何像滾雪球般地越演越烈,以及金流的真相為何。原本我就有預感,事情不會那麼好結束,想不到的是,連敝校團隊都不支持我,要求我別在有任何公開發言,還利用開會批鬥我,要求「我」們注意自身形象,因為代表團隊。

 

就在那刻,我跟團隊的信任崩解了,我明白這群人不過是小信的愚夫愚婦,他們以為我代表團隊,卻在我該代表團隊時,又給予各種阻攔。原本我打算低聲下氣地和 Y 老師和解、向他道歉,也是為了兩隊情誼,但我最終放棄這個想法。因為,根本沒有必要再為了這個團隊做些什麼了,他們並不值得。所謂的情誼與互助,與我何干?

 

我願意為我不合理的質疑道歉,造成誤會和軒然大波是我不好,文明人應該有更好的處理方式;但是,我絕對不會為我的懷疑表示任何歉意,我有絕對權利弄清楚我的錢是怎麼花費的,一昧地跳針「你行你上」,搞得好像只有你家允許賣糖和製糖,別人家提出質疑或甚至想提供市場多元選擇,便予以壓迫和嘲弄。說真的,你想搞壟斷我沒意見,但我基本上可以告訴你:我會勸明年的學弟妹,這種不三不四的交流會還是別去參加了,浪費時間又浪費金錢,還不如好衝實驗進度,磨合好更多細節。

 

另外,當下也有另外一人—給他個代號 Z 吧!公然指責我一些本該私底下處理的事情,誤以為我們把鑰匙和冷氣卡帶走,還用極不禮貌的態度挑釁我,在公開平台毀謗我。儘管最終證明只是含血噴人的烏龍事件,但那感覺非常不舒服,因為很明顯是 Z 學生,看見 Y 老師被我質疑,立刻出來護主,想利用這個機會把我打為邪魔歪道,使我的任何言論都不具有公信力,使我喪失為自己辯白的空間。

 

我當下放棄與他抗辯,只為了團隊,又一次該死的「為了團隊」,成員好好地與他溝通,解開兩方誤會,在臉書專頁發了篇廢文,做作地表示:一切都是我們造成的錯誤。嗚呼哀哉!我後來徹底大澈大悟,我為何要跟這些雜碎過意不去?害我心神不寧、分心應付這些怪事、為我不該道歉的事情道歉,好好帶領大家拚個好名次,徹底碾碎 X 大學以及團隊不就得了?言語上的再多辯解,只是凸顯我們兩方同樣幼稚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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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只是導火線,最終的厄運是我與團隊的分裂,我失信於他們,被他們暗中嘲諷、在實驗室冰箱上寫了些令我憤慨又無奈的不實言論,指責我只在乎自己的期中考,卻沒有一起完成某些文件。後者是對的,但我從來沒有因為自己考試而不對這場競賽(與遊戲)不用心(事實上,要不是我上學期有機化學期末考前還跑去討論數個月之後的高中交流會,我的成績也不會那麼慘澹;再者,也再次證明我的想法:那些你自以為重要的事情,真正發生的樣貌其實截然不同、與預期所假設的有差異)。至於在社群網站上抹黑我?那就算了,反正那種充斥靠北文的粉絲專頁,本然就是邊緣人和失敗者取暖用的,對於公共事務的推動或重大問題回報,毫無助益。

 

而我選擇不參與的原因在於:整場競賽的題目,很大一部份並不是我設計的,但他們要求我參與撰寫的文件,卻幾乎都不是我有插手的(而我有參與、主導、規劃的,總是在時間內完成,這點我可以保證),硬要我參與、卻要害怕我干擾實驗進行,非常、非常地弔詭。

 

我不想批判我的成員太多,因為我自己也說不上多麽盡責,況且,我成為一個濫用老師信任、透過政治力量的移轉,達到自己得以偷懶,慢慢脫離這灘爛泥,讓自己可以做更多好玩事情的廢物。因為透過那些與學長姐們的訪談,我明白如何取得老師們的信任,如何讓自己看起來很辛苦,但實際上參與實驗的時間不多,也沒有多大建樹(不過話說回來,這又是另外一個頗受前輩抨擊的論點:做實驗做越多,話語權越多、說話越大聲、越能使用民粹打擊他人,實在也沒有多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成為我所厭惡的人,我自私地不再把團隊視為最重要之事,我運用特權取得我想要的,包括自由時間、輕鬆愜意的工作量、偶爾打嘴砲卻不幫忙;更可怕的是,我眼睜睜地看著許多事情崩解,我不再在乎那面亮澄澄的獎牌到底會否拿到,也不在乎花費多少金錢和時間。

 

一切都夠了,我都不在乎了。

 

在收尾前,我簡短地把我遇過的成員分成四類:A、B、C、D。

 

A 類:認真投入,不太抱怨或者抗辯一些事情,單純享受比賽,或者盡快從夢魘中擺脫。

 

B 類:也算認真投入,卻花很多時間嘴砲,拉攏立場曖昧者支持自己毫無科學根據與邏輯立基的想法,強調自己多麽辛苦。

 

C 類:還算認真,但意見很多,且大多毫無建設性或者持續性,單純只是想反駁你(也就是我)的論點,一段時間之後完全忘記自己說些什麼,還給予自相矛盾的建議。

 

D 類:做事很少,也不太發表意見,容易指使,卻也讓人擔憂任務完成度,是否需要他人幫忙擦屁股、調整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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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再過幾週,這一切讓我的生活翻天覆地的事端,即將終結,走入回憶之中。我預料過這場戰役最終的結局,也許,是時候我把我的預測寫出來了:我們的作為或許值得拿金牌,大多數努力也有機會一拚幾個獎項,大家也能開開心心在波士頓玩個數天,忘記他媽的期中考等;然而,我們始終無法成為傳奇隊伍,以及抱走最有價值的幾個大獎。原因在於,我們無法完全投入其中,我們只是新手實驗操作人員,理論基礎薄弱,題目設計也說不上多有創意,或許是師資相較他人更勝一籌吧!唯有老師們願意用心投入,甚至願意投入到讓吾人感到可惜—畢竟這些時間用來生產研究成果或發表新論文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那他們為何留下來?為何義無反顧地幫忙,即使參賽的學生們未必領情?我認為答案是,他們(老師們)比我們(學生們)更享受其中,像是回憶其過去大學時代實驗慘淡、與研究夥伴同甘共苦的時光,透過比賽來追憶,並且從學生的成就中得到滿足。他們不會後悔自己花費金錢、投入時間與心力參與其中,我們也絕對相信:如果沒有他們,敝校隊伍無法成長為今日的樣貌。

 

那對我來說呢?我會後悔投入這將近一年的時間,甚至賽後還要著手訓練下一屆成員嗎?這些失去的時間,也許可以像我認識的同學與學長姊那般,前往中研院或國外實驗室,或者有更多時間專注在課業、研究專題的建構、了解更多新創產業的奧秘、探索其他非醫學領域的可能;可以閱讀更多書籍、和同學們一起出去玩、更多時間與家人相處,整體性格與心境也不再那麼剛烈暴躁、易與人發生衝突,不再認為自己踏上由憎恨與怒氣所鋪展的黑暗絕望之路。

 

誠實地說,我肯定、已經、正在後悔我把時間投入其中,領導一支不再服膺自己的隊伍,完成一個理論根基淺薄的專題,像參與騙局似地、說服他人我們完成的一個不可能題目的幾個可能碎塊。但同時我卻也不會後悔,在這段期間所深刻體會的,那些學術黑暗面以及團隊成員如何彼此勾心鬥角、政治力量如何被我運用、我又是如何從中得到自己想獲得的,在這艘巨船瀕臨滅頂與翻覆之際。認識非常多傑出的學長姊,與他們交流、獲得難以估量的經驗談,也使我獲得超越多數同儕的眼界,站在時代的尖端,展望未來。我也從來沒有忘記,那些讓我引以為傲、試圖成為相似傳奇的學長姐們,他們如何鼓舞我,讓我最終天真地以為,只要參與這個競賽,我的人生就有機會走上和他們一樣的路途。但那僅是徒然吧?那些成就中得靠自己的努力和拽住每個機會。

 

參與的這段時間裡,到了後期,我真正了解合成生物學( Synthetic Biology )與基因迴路( Genetic Circuit )的奧妙;協助多個隊伍各項競賽事務,也促成隔年的幾支新隊伍的誕生,籌備多年來第一次的十年特展,認識不同學校的成員(包括漂亮姊姊),交流彼此想法,知悉現今大學生多麼愛誤用人工智慧(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與機器學習( Machine Learning )這幾個字眼,磨練許多實驗技能。或許最終,我還是滿足了想成為領導者、擁有履歷上漂亮頭銜的虛榮之夢吧?

 

一半的黑暗落下了,闇影與無光之日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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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敘述部分涉及真實人事物,若讀者諸君有閱讀過我所撰寫的其他文章,大概會明白我所描述的是什麼。這篇文章充滿辭藻和廢話,約七千字,但實在是想隱晦地把一些不好的事情講出來。或許時間點不對,我卻認為它們該被人知道如何解決相似問題。我不想找麻煩,永遠都只想解決問題,突破既有困境跟框架;我不是壞人,但也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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